龟六转头一看,就见慕容威带着曹鳞从门口面走出来,走到龟六面前,拱手道“六爷,咱们又见面了。”
龟六急忙摇头,急急的还礼道“不敢不敢,慕容公子当面,小的怎敢妄称六爷,还是叫我龟六好了。”
慕容威微微一笑。还成,勉强还识得一点抬举。
曹鳞性急,听两人客套几句,便已不耐,说道“龟六,你倒是说来,这簪袅姑娘的赎身钱到底作价多少?”
给她赎身的是这两位大神,龟六一脸苦色,这几个月估计都是白折腾了。
换了别人,龟六还敢多卖些银子,至少把今年的亏空带着簪袅几个月的挥霍填上之后,在赚上了几千的银子,只是换做是慕容威,他可不敢。
别忘了,这位可是渔阳舵使家里的公子,今天龟六敢多收他三五千的银子,那日慕容公子心情不好了,想起来这事,可就不是光是银子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于是龟六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说道“慕容公子,曹公子,您看这簪袅姑娘才刚来几个月,还没挂牌出阁呢,这就……”
这本是一句花魁出阁前的老话,以往的红牌赎身时都会说的,便跟逢人见面打招呼时说“你好”一般,龟六没当回事,顺嘴就说了。
哪想到曹鳞忽然勃然大怒,直接拍案而起,对着龟六骂道“放你娘的屁!就是要她清白的身子才来赎买,汝当我等是什么凡夫俗子么?开了苞的婊子也想能进我冉兄的家门?”
这句话别说龟六,连带这一边的簪袅都给沾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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