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过了半个月这样的日子,临到月底时,慕容钊那边总算派人来了,不过并不是那个一脸正气却转头就招呼冉绝嫖妓的慕容威,而是那天跟随慕容钊一块来的修士之一。
“舵使已经奏请盟主,聘丹师为我幽州盟的供奉丹师,今后丹师凭此令牌可在幽州内随意行走,但有所求,我盟中上下,只要能够办到的,绝不推辞。”
说罢,手中递出一个黑色的小令牌,上面写着三个古朴的篆字。
“幽州令”
冉绝接到手里,翻过另一面,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四六骈俪的行文,随后书“……丹师冉绝,熟于丹道,光膺恭俭,雅秀灵博,特聘为幽州盟供奉。”
对此冉绝毫不客气的手下,答道:“替我多谢慕容舵使。”
那修士身后负者剑匣,面容清瘦,颌下三缕长须,闻言笑道:“丹师不必客气,以丹师的少年英才,肯屈尊降贵来入我盟中,盟主与舵使俱欢喜不已,前几日公孙家那边又传来消息,言说丹师愿意帮主公孙家炼制丹药,贫道代盟中上下,多谢丹师援手。”
其实冉绝这几天也被这重复的炼丹过程搞的头疼不已,只是这事既然已经答应下来,那就没必要再抱怨什么,于是摆手道:“这不算什么……”
“丹师高义。”
说的冉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想起公孙姑娘那张秀美的脸庞,心中又觉得不烦了。
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打听道:“不知那位公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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