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问道“悌公子,不知尊家出了何事?”
公孙悌似乎不想说,犹豫了一下说道“眼下辽东战事吃紧,士卒损伤惨重,家中几位丹师已经全力炼丹,前线医师也在权利救治,仍不能挽救损伤,是以二兄才吩咐悌厚颜来求丹师,望丹师不吝,施以援手。”
“都已经到了这般了?”冉绝听得眉头一皱,他从未接触过战争,但听得战事紧急,心中也有些紧张公孙棠华,上次公孙纪来说她在边境,这打起仗来兵荒马乱的,也不知怎样了?
便顺口问道“公孙小姐无事吧?”
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就这一句,公孙悌却立即紧张起来了,诺诺没有回答。
“嗯?”冉绝也跟着紧张起来,看着公孙悌的样子,再次问道“悌公子,公孙小姐怎样了?”
“这……”公孙悌到底是年纪轻,并不善于隐藏情绪,亦不熟于捆风之事,便推说道“这是我家中事,冉丹师还是不要再问了。”
此话一出,冉绝就知道坏事了,看着公孙悌的样子,沉吟一下,忽然开口道“莫非公孙小姐死在前线了?”
“没!”公孙悌答道,接着满脸苦色,一脸为难地说道“丹师还是不要再问了,此事我家定能处理。”
既然没有死,冉绝心中也是舒乐一口气,接着在心中继续推理,没有死,又出事了,莫非……
“莫非公孙小姐被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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