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要命。
再说宓妃这头,做好了米酒之后,宓妃再回到门口时已经不见冉绝的身影了,带着几分失落去向宵婉回禀。
“师父,米酒已经全部酿完了。”
“嗯。”宵婉点点头,接着说道:“先放它晾着吧,我明天一早你起来和宓竹一起把那些都埋进梅林里。”
“是。”恭顺的答应了一声,宓妃有心问问冉绝是怎么走的,又怕师父再找话头调笑自己,索性也就不问了,出来之后自己去凤霞殿就是。
却听宵婉又说道:“对了,你去凤霞殿那边知会你二师伯一声,就说那个混小子被我留下收拾藏书阁了,晚间……不,这几日都回不去了。”
师父的藏书阁乱成什么样,宓妃作为弟子,自然是知道的,心里感叹了一句师弟真可怜之后,就开心的蹦蹦跳跳去知会宵涟了。
无他,这活如果冉绝不来,到头来全是她与宓竹的,宓妃早对师父一团乱麻的藏书阁头疼无比了,现在有个人替她,自然开心。
“还有……”宵婉低头想了一下,有吩咐道:“晚间做点膳食给他,再拿一壶蜜浆,皇帝不差饿兵,既然是给我干活,也不能给他饿着了。”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