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冉绝来说根本不可能,此时的少年心中桀骜又冷漠,又怎么会去承认一个想要杀了自己的人为父亲呢?
所以这第一不,就是要杀了冉涛,然后想办法以自己的能力立足。
但是以他目前的修为,仅仅生光中期而已,自保都勉强,又拿什么立足呢?
“对了,这个宝囊怎么打开啊?”
“打不开,除非是那个小子亲自来了,否则这个东西就算是我突破到了金丹境界也打不开。”
“这个法囊有这么好?”赵氏好奇道:“我记得夫君你的法囊现在连我都能打开,怎么那个少年打不开?”
冉涛苦笑道:“我现在身受重伤,修为连生光五层都没有,夫人你自然能轻易打开。只是这小子的东西有所不同,这法囊连着他身上褪下来的衣服都是上品的法宝,而且还有特制的门派记号。”
“难道他是那个宗门的弟子?”
“不可能。”冉涛断定道:“除了几个隐世的宗门之外,天下的宗门符印我大多都见过,这里面的绝对没有这种样式的,而且这上面的炼器手法,加上里面的材料,绝对是几千年前或者上古时期才能炼制,我猜测很有可能是这个小子走了狗屎运,不知道撞破了哪个大能留下的遗迹,捡来的漏。”
“啊?”赵氏惊叹道:“这衣服宝囊这么宝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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