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绝现在只感觉很冷。
来自心底的冷。
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自己来到了这里,到了这个一切都陌生的地方,他只知道他叫冉绝,是一个从小自己长大的孤儿,后来他又有了一个师父。
但是师父是谁,叫什么,在哪,甚至师父的模样名字以及相关的所有的一切人和物,他都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一堆又一堆的功法……
剩下便是一颗冰凉的心。
那是一种被背叛、抛弃,被灭杀的滋味,叫人心寒到骨子里,从内冷到外。
‘父亲,母亲?真是可笑……’
在冉绝所剩不多是记忆里,这两个词或者这两个人绝对是陌生到从未出现过的那种,而且冉绝也可以确定自己没有什么父亲,也从来没有什么母亲,自己之所以在这里,只不过刚好被那个男人救下而已。
好吧,既然救了自己,自己就陪他演一出戏,然后在这养伤,养好了自后就离开。
……
但是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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