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欣怡梨雨带花的清秀脸庞,我放缓了语气说:“其实说实话,那天在他们家里听到他们说曾把你脱光光时,我真的有点生气。可是我当时不知道你没有被他们侵犯,我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感到有一点失落。直到昨天,我看到你跟他们玩“吃三通”内射时,感到满腔愤怒,但是背后的犯贱心理却是亲眼看到你被他们压在身下任意玩弄的兴奋。虽然一直以来别人认为我当会计,一定是个思想保守的人,但是我还是喜欢看到你被他们凌辱的情况。”

        没多久,欣怡缓过气来,盯着我的眼睛问道:“你……真的不介意我是个淫荡的女人?不介意我和别的男人……甚至是你的朋友?”

        一心跟欣怡白头偕老的我怎舍得放弃她?

        我轻抚着妻子的头:“说实话……要是我说真的完全不介意是假的!但是只要你要保证不瞒着我,和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我可以接受你跟他们打淫荡麻将”。

        何况我上次看到你跟他们玩“吃三通,我兴奋得打了好几发手枪!”

        欣怡答应我保证以后不瞒着我,也说她会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我的好奇心驱使我问:“可是你怎会遇上他们?”

        欣怡向我道出她“越轨”的过程:“上个月,我的姐妹阿美去旅行,我一时手瘾发作,去了麻将馆。有一次遇到他们,他们三人都不断糊牌,我输光了带来的钱,所以我约他们明天到其它地方打麻将。他们又再赢光我带去的钱,还说我的牌技很差,我气上心头,嚷着要“上诉”,三人笑着说,我已经输光了身上所有钱,他们不会跟我打“免费”牌,除非……”

        我不加思考地说:“除非你愿意脱衣服?……”

        欣怡也好奇地问:“为什么你会知道?不对!为什么你……你会……看到我跟他们……”

        我严肃地说:“不为什么,我有位朋友刚好住在附近,他给我说过,几次都见到你跟他们……混在一起……所以……别说这个!以你的牌技,你都让他们看光身子了吧?那为什么你会……”

        其实要是有这些明显的“罪证”我都不会查的话,我都愧当核数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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