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吗?”
孙梨犁问道。
“没事,只是喉咙有点痒,”
唐林解释道,其实他是又想起干妈洗澡的模样了,心中有点激动,就干咳两声让自己别再胡思乱想。
“后面帮我吹一下,”
孙梨犁将电吹风递给唐林。
站在孙梨犁后面,唐林就撩着干妈卷发替她吹着,胯间恰好顶着干妈的肉臀,渐渐硬起来的肉茎将裤子和内裤都顶了起来,正和干妈肉臀摩擦着。
孙梨犁虽然能感觉到好像有东西在顶着臀沟,却又不好说什么,就安静地让唐林吹着她的卷发。
“干妈,头发什么时候弄的?”
唐林问道。
“去福州弄的,当时有一位美国的高级理发师来福州,我头发也该剪了,就叫她帮我修理修理了,是不是觉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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