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玉抱着膝盖,有点失落地看着粉红色被套,喃喃道:“我老公从洞房那晚就是这样子想的,都二十年了,还一直认为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见沈珏玉打开了话匣子,唐林便搂住她的肩膀,吻了下她的耳垂,问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子想?”

        沈珏玉靠在唐林肩膀上,似乎不想提起陈年往事,但又觉得一憋着不舒服,就开始回忆往事,吐话道:“我以前是市体操队的队员,一直要联系拉伸韧带的训练,一次意外,幅度过大,处女膜拉破了。后来和很封建的常德结婚,他在我屁股垫了毛巾,那时我好怕,不敢说什么,当他发觉我没有流血时,就非常的生气,我一直向他解释,他都不相信,那晚后,我们的关系就很差,本想离婚,可后来我怀了诺诺,也就一直忍着他,后来他调到北京工作,平时也很少见面,我的心情也渐渐变好,我自认为我不是一个会乱来的女人,”

        沈珏玉忽然破涕为笑,搂住唐林的脖子,嗔道,“自从遇到你这坏蛋,人家就变坏了。”

        “呵呵,变坏就变坏,以后你只能为我一个人变坏噢,”

        知道许常德和沈珏玉吵架目的都不是因为自己,唐林这才放心了。

        在沈珏玉那散发着成熟气息的脸上亲了数下,唐林便问道,“那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和他做爱了?”

        “不许问这种恶心的问题!”

        沈珏玉直瞪他,“以后身子就给你一个人碰!你别胡思乱想!”

        “好啦,好啦,我不胡思乱想了,好了吧,看岳父一脸的正气,他应该也不会把男女之事放在欣赏,呵呵,不过我不一样,我正值年少气盛,对那方面需求很大的,”

        说着,唐林像只恶狼般踢掉鞋子扑到床上,直接将沈珏玉压在身下,两人目光相遇,唐林温柔地问道,“岳母,我们现在来做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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