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怎么来了,”
毕玲玲吓到了,还以为自己看走眼了,看到那熟悉笑容时,才知道这个敢和狗头叫嚣的人是自己的侄子唐林,她忙问旁边的酒保,“刚刚你不是去锁门了吗?”
“我确实所了啊,”
酒保一脸的无奈。
“他这家伙,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早知道我就和他说清楚了,可别出事,”
毕玲玲脸上渐渐流露出担忧神情。
“滚!滚!滚!再叫劳资看到你一眼,劳资绝对一枪嘣了你这兔崽子!乘劳资没有生气前,给劳资爬出去!”
狗头骂道。
“额,那我应该如何向我老板解释呢?”
唐林装做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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