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说的,”

        唐林嘱咐了句就走出去,说是嘱咐,倒更像是威胁。

        跟在辅导员后面,唐林就知道目的地是她的办公室,至于大概要讲什么内容,唐林也都预感到了,她就是想自己承认错误,然后再像个慈悲菩萨般放自己走,这种事情唐林没有经历过,都是听班上的人说的,这次倒有幸去见识一下。

        辅导员推开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说道:“把门关了。”

        关上门后,辅导员就坐在办公桌对面,有点悲凉地看着唐林,并示意他坐在对面,待他坐定,辅导员就用惋惜的口气说道:“唐林,你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又是篮球场上的活跃分子,更为班级争取不少的荣誉,两届篮球赛,都是因为你的出色表现才让我们班拿到团体第一,可为什么这几天你都不来上课,请假一天就好,为什么还要连续请假三天,”

        顿了顿,辅导员继续道,“有什么要紧的事,你大可打电话联系我,只要合情合理,我绝对会同意你的要求,懂吗?”

        辅导员的声音就像苍蝇一样钻进唐林耳朵里,让他有点烦躁,他真想找一块胶布贴住辅导员的嘴巴,或者拿两团棉花塞住自己的耳朵,反正只要听不到她的唠叨就ok了。

        看眼这个好像已经进入更年期的女人,唐林就不知道她现在每天的性生活次数是不是和她的话语成反比——心里不管有多大的不爽,唐林还是要装成一个乖巧的孩子,以笑脸迎接辅导员的谆谆教导,还要不停地点头,就希望她能早点放自己走。

        又讲了十分钟,这个八婆才有点停话迹象,她拿出一张纸,让唐林写了张保证书才放他走。

        出了办公室,唐林就有点垂头丧气地回教室继续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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