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又隐隐合乎天道。
不知怎地,他想起了于志宁,总是苦口婆心劝他,珍惜有用身,才能为国家、为百姓做更多的事,动不动就死谏不是一个好御史,谏言陛下听不进去,死了也是白死。
他们都是为他好。
但是……他伸手摸了摸那道几乎划破胸膛的伤,已经疼到麻木。
是谁挥下那一剑?
他不晓得——不,与其说不知,不如说他不想查出事情真相,怕结果太残酷,反而更伤人。
就让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吧!
“喂!”突然,她纤指点着他的肩头。“你这么拼命,该不会是故意想找死吧?”
他脸上闪过一抹狼狈。“你胡说什么?”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痛苦,没有求生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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