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看来他被凶手的事搞昏头了。“算了,我们还是继续追凶。”
“你不休息?”他身负重伤又如此操劳,迟早会出问题,而她绝对没本事再一次起死回生。其实,他上一回从鬼门关口逃出来也不是她的功劳。
“不了,早一天逮捕凶手,也早一日安心。”他侧头望了她一眼。“对了,姑娘,你找那童姓男子所为何事?”
“治病。”
“姑娘身体不适?”
“我倒没感觉不舒服,但师父说我若找不到童姓男子,顶多再活两年。”她说得云淡风轻。
他柔和的眼眸倏地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佳人,眉如远山、眸似秋水,一身的清冷,瞧着凄寒,但真正相处下来,却感受到她骨子里淡淡的暖甜,隽永绵长。
这样一个花般姑娘只剩两年性命?怎么可能?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能忍,身负重伤而追凶,他眉头不皱一下,但此时此刻,心头上阵阵啃噬的剧痛,却让他有种想问问苍天公理何在的冲动。
“你怎么了?伤势复发吗?”瞧他一脸的痛苦,她伸手就要去掀他的衣襟。
“我没事。”他轻轻一挡,肌肤相触便是一阵的酥麻窜入心窝,他俊颜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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