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也不仅仅是来看向宇辉的,她更多地是来看孟雨泽,她一来,两人就唧唧歪歪地说个不停,什么育儿的经验啦、淘宝的购物啦、甚至于张家长、李家短的话题,他们都说得不亦乐乎。

        向宇辉便忍不住对谢亚平说,“你两个这么热热乎乎,干脆你也住过来算了。”谢亚平却没有回击他,她对孟雨泽说:“你看你老公吧,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有一天,谢亚平买了一些婴儿的用品和奶粉,来看望孟雨泽。

        她把孩子抱在手中,逗着孩子:“叫干妈,叫干妈。”向宇辉见孟雨泽去洗水果去了,便悄悄地谢亚平说:“干妈干妈,是要被爸爸干的哦。”谢亚平妩媚地白了他一眼,悄声说,“你又不是没干过。”又当着没事似的逗着孩子:“叫干妈,叫干妈。”向宇辉便模拟孩子的声音叫道:“干吗呀,干吗?”把谢亚平逗得哈哈大笑。

        当晚,孟雨泽真的留谢亚平住了一宿。

        孟雨泽在书房里给谢亚平铺了一张床,到了半夜之后,孟雨泽对还未入睡的向宇辉说,“老公,你想过去就过去吧?”

        “过哪去?”向宇辉稀里糊涂地问道。

        “你的老情人那里呀,我看你俩都余情未了,我就批准你跟她有节制地来往一下。”向宇辉仔细地看了妻子一会,他确认孟雨泽说的是真的,便说:“那我真的去了哦,我都好久没做过了,需要发泄一下。”

        自从孟雨泽分娩前三个月始,他们就尊医嘱一直没有过性生活,孟雨泽虽然也会用其他方式帮他解决,但她知道,那都没有直接的性爱那样让丈夫舒坦。

        再说她心里也一直有个结,她觉得向宇辉是谢亚平让给她的,她对谢亚平也一直怀有愧疚的歉意。

        她说允许丈夫跟谢亚平来往,也许就是真心的。

        孟雨泽对丈夫说:“那就去吧。不过不许用强的。如果她不愿意,你就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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