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赤裸着身体,相对而坐。
桌上放着一瓶五粮液白酒和一瓶红酒。
五粮液是给向宇辉喝的,红酒是谢亚平给自己准备的。
谢亚平斟好酒,对向宇辉说,“动手吃吧,看看味道怎么样。”
两人互相给对方夹着菜,吃喝起来,吃着吃着,向宇辉发现谢亚平不动筷子了,她撑着自己的脑袋,微笑地看着自己。
“你怎么不吃了?”向宇辉问她。谢亚平仍然保持的那个姿势和神态,柔柔地说:“我看着你吃。”
向宇辉看见她的眼角湿润了,心想谢亚平今天真是怪怪的,这也值得激动得流泪吗?
吃过了饭,餐具都没收拾,谢亚平说:“我们现在去洞房吧。”
两人牵着手走入自己的卧室,向宇辉温柔地匍匐在谢亚平的身上,做着每天都要做的功课。
他感觉今天谢亚平格外卖力,非常享受。
谢亚平对他说:“女人生育过后,阴道会有点松弛,我最近练了阴道紧缩功,你感觉紧点了吗?”向宇辉不由地吻了吻她,“你不要刻意去取悦于我,自然就好。”谢亚平说,“你仔细感觉一下,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向宇辉忽然有些不祥的感觉,谢亚平今天的表现,怎么就像是要生离死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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