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宇辉已经进入到了谢亚平的体内。
谢亚平突然说:“你想不想跟肛交?”
“肛交?”向宇辉不知道谢亚平为何如此问他。谢亚平羞红着脸说,“如果女人的肛门也算性器的话,我这还是处女呢。”
“那好吧,”向宇辉吻了吻谢亚平,然后借着水的润滑,进入谢亚平的肛门,谢亚平痛得大叫。
“还是搞前面吧。”向宇辉有些不忍,谢亚平说:“别怜惜我,把我的处女夺去吧。”
射过之后,两人都把对方洗净了,相拥着,睡倒在谢亚平清香四溢的床上。于是战事再起……
这天早上孟雨泽起来之后,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已经有四十天没来例假了,她清楚地记得上次例假干净的时候,是去非洲之前。难道她怀孕了?
她给童娅打电话请了个小假,到医院做了一次检查,结果真是怀孕了。她又惊又喜,进而又陷入了烦恼之中:这个孩子会不会是向宇辉的?
天哪,这回是真的搞不清这孩子是谁的了,推算来看,跟向宇辉在非洲的时候,就已是排卵期,回来之后,跟丈夫做,也是在排卵期。
那天从非洲回来,已是晚上,裴科长并不在家,孟雨泽给丈夫打了个电话,裴科长正在外面跟朋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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