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亚平轻轻地安抚着她那光滑的手,无声地安慰着她。待孟雨泽渐渐平静了,才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们生活得并不开心,是吧?”
孟雨泽点了点头,于是把父亲逼他相亲、结婚,在父亲的灵堂上他强行奸淫冒犯亡灵,以至于如今都不能勃起的事,通通地都给谢亚平说了,谢亚平虽不相信有冒犯亡灵之类的事情,但她还是明白孟雨泽如今的婚姻,并不美满,于是反倒是帮她分析原因:“这应该是精神方面的障碍,你得让他去看看心理医生。”
“懒得去说,我又不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孟雨泽嘴犟地说。
“你也别嘴犟了,你总得生孩子吧?再说,女人也应该有享受性生活的权力吧,做那事,你难道不舒服吗?”
孟雨泽有点吃惊谢亚平说出这样的话来,看了她一眼说:“谢姐,我发现你越来越流氓了。”
“你不流氓,就别做那事。”两个女人笑着,打闹了起来。
第二天谢亚平早早地就起来了,还到外面跑了一圈,出了点细汗,回来洗簌,用鸡蛋下了面条,这才把孟雨泽叫起床。
孟雨泽看见香喷喷的面条直叫唤,“谢姐你比我勤快多了。”
简单地吃了一点早餐,孟雨泽就回家了。
今天是周末,裴科长还在床上做着梦。
孟雨泽回家的动静,到底还是把裴科长闹醒了,他趿着拖鞋去方便,看见孟雨泽正在换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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