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汤波拍了拍她的屁股,说道:“懒虫,该起来吃饭了。”谢亚平便要开始穿衣,汤波说,别穿了,待会还得脱。
谢亚平便将衣服扔到汤波头上,说道:“美得你。”就裸着身子去洗脸漱口。
汤波已将粥端上桌子,给谢亚平盛了一碗。
谢亚平出来后,汤波也进去洗漱,用了谢亚平的牙刷和毛巾。
出来他跟谢亚平说,“我用了你的牙刷。”谢亚平说,“用就用了吧,我的口水你也不是没吃过。”说着也给汤波盛了一碗。
两人相对而坐,汤波的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谢亚平那香艳的肌肤。
谢亚平嗔了他一眼,“色狼,还没看够哇。”说着舀了一勺粥喂到汤波的嘴里,近乎撒娇地说道:“波波,我想嫁给你了,怎么办呀?”
“那就离了婚,嫁给我。”汤波也舀了一勺喂她。
谢亚平笑道:“我说着玩的。”又蹙着眉说:“为什么不早点认识我呀,你这个坏蛋!”
汤波晚上就睡在谢亚平的床上,两人恩爱犹如新婚洞房,一夜翻云覆雨不在话下。
吴天喜在省城呆了一天,礼未送出,铩羽而归。谢亚平见老公郁郁不乐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没了希望,但还是问了一声:“能调过去吗?”
吴天喜黯然说道:“那老色鬼,还在对你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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