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波突如其来的表白,把谢亚平搞得左右为难,她既不想伤害他,也不想让他抱有幻想,斟酌了好一会儿,她说道:“你别傻了好不好,我是已婚女人,你根本就不该爱我。如果你不对我抱有非分的想法,我愿意把你当好朋友,否则,我不愿再见到你。”

        对方就像他说的那样消失了,头像也熄灭了,直到谢亚平的老公打完牌回来,他都没再出来过。

        一夜无梦,老公也没碰过她。仿佛他们之间,正进行着一场冷战。

        第二天仍如往常一样上班。谢亚平处理完一些事务,打电话给汤波。

        “作家,有空吗?”

        “有空。”汤波又好像怕被谢亚平非礼似的,用一种警惕的语气说道:“你想干什么?”

        听汤波扮幼稚小男孩的那种口气,谢亚平又好气又好笑,说道:“你过来呀,我们一起去科大。”

        “你不是不愿再见到我吗?”

        “那不是气话吗,你快过来呀。”

        谢亚平的口气本来是哄着他,可听上去又像是勾引他,汤波听得心痒痒的。可他仍还死皮赖脸地说:“我不过去,除非你撤消昨天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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