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住咒骂的冲动:“你是听他的话,还是听我的话!他是你老公,还是我是你老公!”

        妻子想了一想,这样答道:“以后他在的时候,就是他呗……你喜欢我这样表述吗?”

        这话让我的下体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同时我注意到,妻子的话确实有取悦我的淫妻欲的意思。

        我打开车窗,外面那条狗还没有走,向我摇着尾巴。

        “生气啦?或者我不该这么说?”

        “不生气了。”我宽慰着妻子,并突然间产生了一种幻觉,好像从那条狗的双眼中看到了自己卑微的形象。

        这种既像失去、又还算拥有的感觉,让我精神上很意外地有一种超然的解脱:

        “你还在他的房间里吗?”

        “嗯,我让他去给我买药了。”

        “什么药呀?”我还能调笑妻子,也真算是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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