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她的变化,我也改变了不少。

        她的内心对其他男子仍有一份不能舍弃的爱,我在长达十多年的婚姻中,早忘记了爱情是一种什么东西。

        春天和我的结合,说到底,是一种即兴创造的婚姻。

        但随着她这次婚外情感的滋长,我的坚硬内心不知在何时也脱掉了那层厚厚的壳。

        夜里2点多,我从浅浅的梦中惊醒,孙萌靠在床的靠背上,脸扭向窗外,长时间地保持着静止。

        外面的霓虹灯照进屋内,在光影变幻中孙萌的脸部显出一种如梦如幻的剪影。

        她鼻梁挺高,额头也比较饱满、前凸,下巴至颈部的弧线给人一种凄美孤独的印象。

        我正注视着她,突然,她彷佛有所感应,缓慢地将脸扭了过来。那种缓慢的转脸,似乎像恐怖片中最歹毒的鬼魅现身,惊魂夺魄的亮相。

        “你醒了?”我压抑着内心的莫名惊惧,飞快地扭亮床灯,轻轻地问了一句。

        孙萌拿手挡着灯:“嗯,太刺眼了,灯!”

        “我试试你的额头,看看你还发不发烧?”我调暗了灯光。屋子马上变暗下来,暗得有点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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