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意识到我情绪的微妙变化,拉拉我的手:“春天姐姐这一生都会因为这件事而特别地感激你。”
小大人说的话很有道理。恋爱大于天,但是原配老公的巨大失落与酸楚隐痛就不是她这个年纪能了解的了。
春天回脸向我笑了笑,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没多会儿,就看见春天在接站口接到了一个男孩,两人站在边上还聊了几句,春天一边聊一边紧张地回望着我,我向她微笑着。
那个男孩也远远地盯着我看—应该就是即将夺走我妻子贞洁的张志学了。
然后春天指着我笑着向他介绍我们,同时向我挥挥手。
南烟也兴奋地向他们招手,随后张志学慢慢腾腾地随着妻子边聊边走了过来。
“……春天,你样子一点也没变,不过气质都变了。”
“我是不是有点胖了?”春天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的气质也变了,说好听点是老练……”
张志学是不是不太会表达意思?我听到这么一句,不由地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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