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一句话,天予弗取,反受其咎,马上心态好得不得了,开开心心地打开一看,却是一个房地产广告。
神差鬼使地,在一处红灯时,我歪着身子闻了闻刚才孙萌坐的座椅,有种淡淡的香味,真让留恋不已。
发行部刘主任的一个电话打破了我的美妙幻想。
有个事他想跟我确认一下。
杂志社的孟副总编奉社长之命,将在近期进行人事清理整顿,有些能力欠佳、表现一般的员工要辞退,刘主任说如果齐娟要调到编辑部,他就不把她加进这个名单了。
我说我再考虑一下,刘主任噢了一声,便直接将电话挂断,气得我把电话摔到一边,牙痛一样的哼哼了半天。
这个刘主任不知是不是吃错了药,对我越来越不买账,但我还不能拿他怎么地。
上次文化与新闻出版局的邓局长特意向我过问刘主任现在的工作表现,我还只能连声夸奖:机关上再多下来一些干部吧,都像刘主任这样的我的工作就好干了!
在当前这样的人事制度下,我连中级干部的人事任免权基本上都没有,如何才能让刘主任听我驱谴、为我所用呢?
想起社长和我为把春天提为编辑部主任而耗费的心思,我几乎有些绝望。
也怪,这个家伙对我无所谓,倒是对春天惟命是从,也不知春天是如何能降服住这个刺头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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