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子蔫了。

        回来之后这段时间,春天跟张志学通话不少于十来次了,我也多次在边上听过,但这还是第一次两个男人之间直接对话。

        “只要春天还是我老婆,你是不能动她一个手指头的。”

        张志学一下子蔫了,也有些糊涂:“大哥,是我糊涂了,……那前些天您给我的信,是不是我理解错了……”

        春天笑着拿胳膊肘顶了一下我,她知道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们春天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就和一个男人做爱呢?我的意思是,你不能没有任何名义就占有她,你得先和她拜天地、进洞房,是比较正式的那种。”

        妻子非常激动,按着我的手指,不让我再动,她是怕自己会叫出声来。下面的水流得真不少。

        “你的意思是,是让我和她结婚?!那你们俩?”

        我把电话递给春天,让她跟张志学说,春天羞笑着不好意思说,推让了几次,还是接了过来,并把电话调到免提状态:“志学,他想让我一女二夫,嘻嘻。再过五天,是我和他的结婚纪念日,那时,他让我和你拜堂成亲。”

        “……拜堂?”张志学有些迷糊了,“领不领证?”

        “领也是可以领的—要是你以后不再结婚的话。”春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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