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敢不敢把这碗药给你灌下去?”

        话音未落,祠堂外众人就听到了陆寒深的声音,“住手!”他的话音从来都是淡淡的,此时却强抑着怒气与冷意,“我现在就出来,不要伤害她。”

        “好。”陆维奇微微一笑,挥了挥手,示意端着瓷盅的李妈妈退下。

        片刻后,黑油大门的缝隙嘎吱嘎吱敞开,就在陆寒深刚刚露出身影时,一左一右两个家丁猛地扑了上去将他制住。

        他没有挣扎,视线落在瑶姬身上,见她并没有受伤,这才带着安抚意味地笑了一下。

        只是那笑容中是他们两人都能品味的苦涩,事已至此,他们已是俎上鱼肉了。

        陆寒深不可能不顾及瑶姬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而这个命门牢牢地被人捏住,他们也必然没有了反抗的可能。

        陆维奇阴沉着脸,一挥手,两个家丁将陆寒深团团捆住,连他的嘴巴多堵上了。

        今日不是仪式举行的最好时间,但迟恐生变,还是尽旱将大事落定。

        他这样想着,附耳对陆霆说了几句话,瑶姬和陆寒深被人为地隔开,很快又都被送进了祠堂。

        这是瑶姬第一次看见祠堂的全貌,阔大幽深的空间,沉凝古旧的高台,这并不脏乱,但不知为何,一桌一椅,一梁一木,都从最深处透出教人难以忽视的衰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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