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欢爱,二人都是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

        心间的苦涩一朝散尽,陆寒深似乎要把之前遭的罪都还回来,按着小人儿芮得又快又狠,花样百出。

        他先是这般搂着她插进去顶弄,女孩被撞击得胸前两只玉兔快速摇晃拍击,甚至隐隐生疼。

        射过之后他又将她抱下来按在榻上,抓着她两条长腿提起,露出的腿间花穴正吞吐着咽不下去的精水,糜白的汁液不断推挤出来,真是好不可怜。

        男人握着阳具,上下套弄了几次便再次硬胀而起,他命令瑶姬自己用手抓住双腿往两边掰开,如此便露着小穴任由他从上往下捣弄,竟比后入的姿势还要肏得更深。

        如此下体相连,性器快速拍打,女孩一整个雪白软嫩的小屁股好似一只熟透了的蜜桃,更是被淫水打湿得仿佛从水中捞出来的。

        他们的热烈交缠从榻,上到了榻下,又从榻下到了窗前。

        陆寒深让瑶姬小手扶着窗台撅高屁股站好,再一次拿舌舔着她的小淫屄,给高潮过后连连抽搐的娇花舒缓抚慰,又将她装不下的蜜汁都喝了下去。

        他今晚可谓是彻底餍足,是以次日倒也跟瑶姬一般起晚了。

        李东溟一大清早来拜访,在会客的花厅里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李妈妈无法,只得来敲门:“少爷,少奶奶,李先生来了。少爷少奶奶若是起身了,老奴这就叫人去通报。”

        瑶姬迷迷糊糊地被惊醒,揉了揉眼睛,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教人去请了李东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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