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贤妃娘娘是自己回珠镜殿的。

        派人将她送来的那人无影无踪,好在水阁外还守着知道内情的老嬷嬷。

        夜已深了,宫门早已下钥,瑶姬只好撑着酸软的双腿在老嬷嬷的护送下回宫,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骂柳沉舟。

        “死太监,竟然……”做到一半忽然消失是闹哪样?

        总不至于是他憋不住要射了吧。

        害她躺在床上目瞪口呆了大半晌,即将到来的高潮骤然中断,难耐的瘙痒以越发狂猛的姿态汹汹而来,瑶姬只好咬牙切齿地伸手自力更生。

        谁知也不知是不是之前被揉得太舒服,她弄了好一会儿始终不上不下的,娇喘吁吁的又是急又是气。

        无可奈何,她只好拿起被柳沉舟随手扔在床上的角先生,背靠在松软的绣褥里,大张着双腿用异物戳弄自己的小花穴,甚至还把顶端喂进去了一点。

        好不容易泄了出来,那角先生也全被打湿了。少女手软脚软,又缓了片刻方才披衣起身,也顾不上床上的一片狼藉,唤人进来伺候她梳洗。

        这一番折腾,回到珠镜殿时已是快天亮了。

        她一头栽倒在床上酣睡了过去,预料之中,一觉醒来,床边的小几上又放着一只白瓷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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