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流氓安浔这会儿却是志得意满,被师父骂了反而更加高兴。

        把小裤迭起来同样收好,身上已经被师父踹了好几脚了,他气定神闲捉住师父的长腿,使力一分,便露出腿间嫩汪汪正滴着水儿的花穴。

        慢条斯理地欣赏了一番,看得瑶姬又要炸毛,他俯下身:“师父,徒儿想吃你的小屄屄,可以吗?”——一副乖巧好徒弟的模样,只是这嘴里说出的话要多下流有多下流。

        话是附在瑶姬耳边说的,低沉的声音震得瑶姬从耳朵酥到了脚底心,加上某人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蹭过耳垂,她羞得还想踹,却身上发软,穴里发痒,娇喘声断断续续:“事到如今……问我作甚!”衣服被你脱了,奶子也被你玩了,你想吃……还不是只有给你吃。

        “师父不允,徒儿怎敢擅作主张。”

        口里这么说着,修长手指已经探进了小花穴里曲指搅弄。

        耳听的那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声,身体里的渴望越发强烈,瑶姬忍不住挺起小屁股跟着安浔的动作摇动,“啊,啊……”娇吟声越来越大,小脚也缠上少年的窄腰,“不要,不要再弄了……”

        “那师父允不允我吃?”

        “允……允了,”花心里痒得不行,瑶姬急得泪花儿都快涌出来了,“给你吃,随便你吃!”

        她却不知话不能乱说,尤其是某人处心积虑想听她说出来的话,一旦出口,之后就要倒大霉了。

        有“随便吃”的师命,乖徒弟安浔怎么会不依言而行。

        总之瑶姬这一晚深刻认识到了自家徒弟的学习能力有多强,第一遍舔穴还只会把舌头伸进去捣弄,待瑶姬泄过一次卷土重来时,他已经学会含着淫核儿刺激那嫩乎乎的肉洞里喷出一股股水来,再仰脖都喝下去。

        瑶姬在他口下,被折腾得连一丝儿力气也无,床单被褥上流的都是淫水,倒是她的下体干干净净,因为连花户到菊穴,都被“随便吃”的乖徒弟一寸不漏舔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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