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性格敏感,既然之前没有说,瑶姬要是再说,必然会引起江阳的反弹,所以她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不过以郑佩佩那个女人以往的作派,想一想瑶姬也能猜到她会说什么话,想来不是要钱,就是大肆说自己的坏话,怪自己不让她那个亲妈见儿子。

        “哼,”瑶姬冷哼了一声,“看来得敲打敲打她,免得她又把手伸的太长。”

        想到这里,她又为江阳叹息。

        原身和江阳这对姐弟在父母运道上都不太好,一个幼时丧母,一个虽然母亲健在,但贪婪成性,只拿儿子当摇钱树,从来没有真心关爱过儿子。

        不过想来也是,如果不是这种性格,郑佩佩又怎么会上赶着做了江干的情妇,为了捞钱无所不用其极。

        偏偏江干还挺喜欢,那时候都是五十几岁的人,还跟郑佩佩生了个儿子,又领回了江家。

        不过江干也知道郑佩佩这个母亲做的不合格,很早之前就跟她签了协议,江家每年给郑佩佩一笔赡养费,江阳归江家抚养,郑佩佩不能和儿子见面。

        后来江干去世,瑶姬让郑佩佩来见过江阳几次,可她每次都给江阳灌输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又丝毫不顾江阳的自闭症,弄得瑶姬这样的厚道人都大为火光,也不再允许她见江阳。

        这一次也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她故意为之,让她在熊家见到了江阳。

        瑶姬派人警告郑佩佩,要是她不老实一点,就把江家给她的那份信托基金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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