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盛知道这里是小人儿的敏感地带,这颗小豆豆根本不用过多刺激,只要揉一揉捏一捏就会红通通的,刺激得小屄里不住流水。

        随着他的玩弄,花心深处的痒意越聚越多,他又把几根手指插进去捣弄,空虚的花径重新被填满,虽然远比不上那根粗大肉棒,少女还是在他的上下齐攻中哭叫着泄了身。

        汹涌而出的丰沛汁水全都被男人咽下,他抓着美人儿圆鼓鼓的屁股抬高她的下体,又仔细地把流淌到股缝臀儿上的淫液全都舔干净。

        一番爱抚,瑶姬竟是又泄了一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想到那天晚上欢爱后男人的邀约,这家伙……不会一开始就打着这种主意吧。

        事实证明就是如此,随后的几天,她连片刻的歇息都没有,只能被他按着为所欲为。

        当然,魏云盛也没忘记正事。

        他们还是按照计划在木屋里停留了一晚,不过这晚瑶姬是含着他的鸡巴睡的,小屄里满满的都是男人射进去的浓精,吃完晚饭后他就抓着她肏干了大半夜,瑶姬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被上下抛落,大手用力揉捏着浑圆的奶儿,直到第二天早上那奶尖儿还在隐隐作痛。

        可怜的小嫩屄也好不到哪里去,被肉棒撑了整整一晚,穴口的两瓣花唇几乎合不拢。

        射完之后魏云盛搂着她睡了过去,快要天亮时那大家伙又兴奋起来,塞在花径里迅速肿胀变大,很快便捅开花心用力蹂躏起了半梦半醒的娇小人儿。

        瑶姬双腿发软,根本没办法走路。男人干脆将她抱起来伏在背上,手里拎着装满药材的背篓,就跟拎着个空竹篮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