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紧致的花径含着大鸡巴仿佛要把它绞断了似的,楚临淮闷哼一声,啪啪拍打着在小屁股上落下红痕:“小坏蛋。”

        “师姐?”小元有些迟疑,“你那边……还有别人?”

        糟了,心头一紧,瑶姬急中生智:“是我爸爸。”

        一边说,她慌忙用眼神去祈求那个混蛋男人,黑水银般的大眼儿里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男人眯了眯眼睛,爸爸……好吧,虽然他很想教训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东西,看在她服软的份上,还是暂且放过吧。

        松开手,他把还硬着的阳具从小嫩屄里退了出来。

        绞紧的媚肉在棒身退出时发出依依不舍的叽咕水声,女孩咬着手指忍得小脸通红,胸脯剧烈起伏着,好不容易才平息了那一波喘息:“小元,你究竟……有什么事?”

        这小子,电话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还好小元向来神经粗大,也没觉得电话另一端的师姐有什么异常:“哎呀,本来姜队不让我跟我你说的,他说你好不容易轮休,有什么事也不用找你。不过这不是,又有新案子了嘛。”

        “新案子?”她下意识坐了起来,“凶手,又犯案了?”

        “也不是,不对,算是吧,”小元压低声音,“今早报警中心接到电话,有群众在滨海大桥底下发现了碎尸,装在黑色塑料袋里,袋子旁边放着一根棒棒糖。”

        “不过,”不等瑶姬发问,他自己补充了一句,“里面的尸体,已经白骨化了。”白骨化……那应该至少已经遇害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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