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那时候顾靖非根本就不爱她,他是终极种下最强大的存在,与她结合后生下来的孩子必然会达到最优的基因评级,不管他是自己主动参与到那件事里,还是总统官邸的要求,他侵犯的,只是一个于他来说毫无关系的实验体。
正是这样冰冷的事实让瑶姬浑身发颤,仿佛是浸泡在冰棱里,她用力地呼吸,吐出来的是彻骨的寒意,吸进去的,是连心脏都被剐得鲜血淋漓的利刃。
或许就是如此,他才什么都不说,初见之时装作不识,明明眼前的孩子就是亲生儿子,却要浑若无事。
“瑶瑶……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或许当初那个人,本意……并不想伤害你。”
“……可是你,已经伤害了我啊。”
每一个白日,每一个夜晚,每当药效退去后恢复理智,她大口大口地干呕着,甚至想把自己的心脏都呕出来。
她怀孕了,却一点都不爱自己肚子里的小生命,只想让他们死。
安安已经忘了,带着他从研究所逃出来后,每天晚上她都会搂着小家伙无声地哭泣。
她厌弃着自己,一个不爱着孩子的母亲,一个沉沦在羞辱中的无耻之人。
有时候,她甚至在被强奸的过程中,对那个侵犯她的男人生出了好感,她觉得他并不想伤害自己,还会流露出几分温柔,这样的软弱与天真,又是何等的可鄙。
直到安安一岁多的时候开始记事,她才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从那段过去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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