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到了最后,瑶姬是用小手给舒湛解决的。

        大概是射过了一次所以尤为坚挺,她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手都酸了,才让小太子软了下去,刚换过的床单重又溅射上白浊,她也不好意思再唤人,只得用水洗了手草草睡下。

        这天晚上,她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

        意识焦虑惶恐时,身边仿佛有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让她在那无尽的黑暗深渊中坠落啊坠落啊,终究是落到了实处安心地酣眠了过去,次日一早坤福宫的崔嬷嬷却没有来。

        瑶姬去了太宫中请安,便见坤福宫的内官总管王平过来请罪,说是皇后病了起不来身。

        也是,昨天被落了那么大一个面子皇后能不病嘛,在座的妃嫔们神色各异,王平的话刚说完就听德妃笑了笑:“娘娘既病了自当好生休养,她也太小心了些,不教你来慈和宫请罪,太后难不成还会怪罪娘娘,您说是不是。”

        太后闻言,笑咪眯地拍了拍德妃的手背:“满宫里就数你嘴快,你都说是了,我还能说不是?”一语气颇为亲昵。

        虽是玩笑,可这轻飘飘的几句话,瞬间就又把不在场的皇后给挤兑了,太后和德妃不愧是亲姑侄,皇后在她们俩的手底下,一时半会想来是讨不到好。

        目前看来,相比起两次为难瑶姬的皇后,太后和德妃对东宫还没什么恶意。

        但瑶姬明白自己也不能掉以轻心,这后宫里没有人是好相与的,她不想蹚浑水,但也得想办法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当务之急是掌握住东宫的内务,打理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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