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请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所有太医都说她身体完全没问题后曹墨才罢休。

        她成天就歪在床上,腕子上戴着何夫人求的佛珠,床头悬挂着据说是某高僧开过光的平安符,一旦想出去逛逛,满院子的下人恨不能跪下来求她。

        瑶姬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不得不跟曹墨抗议:“我已经全好了!况且当初李太医不也说了,那邪玉虽然对人有害,因发现得早,还没酿出恶果,你再这样拘着我,当心我收拾包袱回娘家。”

        某人施施然:“无妨,我跟你一道回去。”

        瑶姬:“……”

        片刻之后,她气鼓鼓地坐回床上,想捶曹墨一下,又有点下不去手。

        大手伸过来,叹息着在她头上摸了摸:“好了好了,不气,明天咱们出去游湖如何?就知道你在家里一天也待不住。”

        少女这才微微展颜,却也还是瞪了曹墨一眼。男人垂眸看着她,有那么一刻,他可能就会失去这个小女人了,现在想来心脏依旧被揪扯得疼痛。

        “……瑶瑶,你怪我吗?”

        若不是他的疏忽,芸娘就不会有机会对她下手,甚而至之,若不是他念着以前的情分把芸娘留在身边,之后的事情根本也不会发生。

        在他的心里,芸娘虽然寡言,但一直是个和善的女人。他万万没有想到,十年的时光中她竟然异变成了如此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