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地想到傅景声,那家伙……不会也误会吧。

        第二天,瑶姬忐忑地去交作业。

        出乎意料,傅景声很淡然。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桌子上堆的全是资料和期刊,烟灰缸里躺着半截没抽完的烟头——这很不同寻常,傅景声很少抽烟的。

        给学生批阅作业的时候,他有时候会载眼镜。

        金丝边的镜框架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俊脸愈发显出了几分禁欲。

        已经是夏天了,他没有穿外套,因为是在办公室里,白衬衣的袖子挽起到手肘,领口几颗扣子随意的解着,却并不显得轻浮。

        傅景声看完作业,随口指点了几句可以修改的地方,并不问瑶姬翘课的事。

        这让瑶姬愈发紧张起来,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傅老师,”她决定主动出击,“昨天我没来上课是因为……”“有事?”傅景声合上她的作业抬头看她。

        这种淡淡的语气最慌人,不惹毛傅景声的时候,他其实是个文质彬彬对谁都很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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