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那一瞬间凝滞了,更衣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傅景声的呼吸很轻,一开始他似乎没反应过来,随即便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大概没有人能在这种窘状里淡定下来,就算是上次的尴尬,那也是在一方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的。
怎么办?
脑子里不停地冒出这三个字,瑶姬却连手指尖都僵住了。
事后她回想,自己当时真的只是想缓解一下快让人窒息的尴尬,干不该万不该说了那样一句话。
她强作镇定,甚至还笑了一下:“那个,没事,我也不是没看过。”
就是这句话,男人彻底爆发了,他的脸骤然沉了下来:“你觉得很光荣?”
“喝得烂醉往男人身上靠,还扒人家的裤子很有趣?一而再再而三提起,林瑶,这事你是不是要宣扬的天下皆知?”
我哪有……瑶姬觉得自己很委屈,发酒疯是她不对,可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到底理亏,她垂着头哼了一声:“我又不是随便哪个男人的裤子都扒,那还不是……觉得你好看嘛。”
傅景声一哽,还没说话,女孩儿又嘟囔:“况且我已经给你道歉了,你又不接受……”
“道歉?”他冷冷地道,“这种事你想怎么道歉,把你自己也扒一扒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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