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仿佛蜜桃般的花阜被男人不紧不慢地舔吻着,每舔一下,那嫩穴便如同小儿的嘴,瑟缩又饥渴地将淫液吐出。
这张小嘴不是戚子远第一次吃了,他轻车熟路地舔上去,舌尖剥开层层迭迭的花瓣,很快就找到甬道中那处敏感软肉,大舌抵着软肉时快时慢的刮播。
在山庄里的时候,瑶姬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一招。
那会儿她还不知道戚子远为何会对自己如此,心里对他可谓是充满了怨气,虽然身不由己,床第之间,有时候也会消极对待。
每当这时候,男人就会抓着她两条长腿让她被迫扳着小屁股,随即埋首在她腿间舔抵缠吻,没几下就能舔得美人儿淫水横流,只能哭着求他插进去。
是以瑶姬虽然恨得不行,奈何身子不争气,就丢盔弃甲,咬着指尖竭力压抑浪叫,却还是娇啼着泄了大股大股骚水儿出来,还没吃鸡巴呢就被舔得丢了身子。
好不容易等她从高潮中平静下来,戚子远方才松开手,随意地拭了拭下颌溅上去的淫液,声音低哑:“无所谓。”“什,什么?”少女还迷迷瞪瞪的。
“我说,”他解开腰间玉带,结实有力的身躯复上来,“试不试别的女人,无所谓。”“怎,怎么会无所谓……”瑶姬下意识摇头,小手被男人牵着勾住他的脖子,湿哒哒的嫩也被肉棒顶着,慢慢吞下那热意惊人的大家伙。
她被顶得娇躯一起一伏,偏生双腿蜷曲着被男人压在胸前,整个身子便被他拢在怀中,轻而易举地压制着任他为所欲为。
饱胀又深入的感觉让美人儿克制不住地吟哦起来,这样的姿势让她能轻易看到自己被肏干的模样——白玉般的股间进出着男人狰狞粗壮的肉物,白与黑,柔与刚,强烈的对比在交合着的两人眼前一览无遗,因此便更显淫乱。
偏偏下体这般毫无遮蔽的裸露着,少女的上身却还完完整整穿着衣衫,男式的白色袍服,衬得她一张小脸愈显精致,满头乌发拿白玉簪子束起,这般清秀的“小小少年”此时却被干得满面潮红,娇喘不已,如斯春光,着实教人难以自拔。
戚子远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了,他并非重欲之人,在女色上一向也能把持自身,可自从遇上这妖女,事情就开始朝不受控制的方向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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