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骤然被侵犯,那强烈的饱胀感让瑶姬差点没忍住哭出来。
她身子娇嫩敏感,丁点刺激就能弄得花穴里喷骚水儿,乍然吃进这么一根粗硬肉物,戚子远还又狠又重地往花心上撞,如何不蹂躏得她目泛泪光,银牙咬得红唇几要渗血。
这样的效果显然就是戚子远想看到的,当初她给他多大的羞辱,现在他就要让她也尝到同样的滋味。
瑶姬自是不想示弱,因而一力忍着,竭力让自己不叫出声。
偏生此日的她下体悬空,玉腿被男人提起架在肩上,小屁股高高撅起和男人的胯部紧紧相贴。
这个姿势让肉棒入得愈深,每一次的抽出插入都能听到鼠蹊部重打在雪股上的啪啪声响,原本那滚圆的臀儿就被男人打得红通通又麻又痒,此番又是连连撞击,愈见可怜。
少女只能咬着唇轻声吟哦,小嘴里溢出的呻吟断断续续,仿佛奶猫儿似的,虽然轻细,却听得人热血沸腾。
这般美景,一力挺腰肏干的戚子远却面无表清,丝毫看不出他所思所想。
只是他一双黑瞳越发幽深,鼻息也渐渐粗重,才能些微窥得出他也不是表现出来的如此冷静。
奈何瑶姬不知,心道自己被折腾得这么惨,那混蛋倒是气定神闲,此时转过弯来,她一想戚子远不过是想她也觉得羞耻,那就偏不让他如愿。
心念哇电转,她便放开声音,不再强自忍耐,小嘴里婉转娇啼着,不仅如此,还暗中使力暗夹那穴儿里的大鸡巴。
“啊,……嗯啊顶,顶到了啊哈,啊……好大,……太深了好大的肉棒……啊哈,”屋子里原本静悄悄的,时不时响起轻吟低喘,这会儿淫浪娇声忽起,只听少女一把莺叫以的好嗓子吐出的都是放荡不堪的淫语,什么“大鸡巴肏得瑶瑶好爽”,“花心被顶到了要丢了”,“再深一点,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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