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子风道:“坐下吧。”

        兄弟俩相对而坐,便好似戚子远幼时,兄长也总是这样慈和又不失严厉地看着他,教他读书习武,精心呵护他长大。

        “瘦了。”

        青年的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半个月多不眠不休的奔波,外人看来,他平静冷淡依旧,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受着怎样的煎熬。

        只是他握着剑的手永远都不曾颤抖,就像他永远,也不会怀疑那个人。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把山庄打理得很好!”戚子风温和地说,“我的伤不知能否痊愈,一旦我有什么不测,我相信你能扛起这个担子。”“大哥……”男人伸手抬了抬,示意戚子远听他继续说下去:“钟神医的手段,天下皆知。他说我的命还没能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咱们就得做最坏的打算。”他的身体虚弱依旧,每说一句话,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要歇上好一阵子才能继续说。

        戚子远安静又专注地听着,兄长絮絮叨叨的说着,全都是教他如何打理山庄,如何撑起家业。

        他放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死死的握着,不知不觉,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你的亲事……我本来不想逼迫你,”戚子风顿了顿,“但现在不能再拖了。”

        “大哥,”戚子远无法再沉默下去,“不是她做的,”他知道兄长为什么会如此说,肯定地又重复了一遍,“不是她做的。”

        戚子风却毫不理会,继续道:“女方我也考虑好了,若语就很合适。打算让你成亲的时候,你嫂嫂就试探过若语的意思,她没有不乐意的。亲事眼下就可以操办起来,趁我还能动,还能看着你成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