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一寸一寸沉入天际,在那地平线交错的地方,月光仿佛银霜亮起。
冬夜的天空少星,只有宴寥几点缀在丝绒般的夜幕上,像是遗世独立,透着说不出的寒幽。
男人坐在窗边,窗扇未关,夜风讽飒的卷进来,吹得又急又烈。
但他像是对那刀子一般的寒风视而不见,凝定的身躯纹丝不动,视线看着天际,毫无波动,仿佛死水。
叮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寂静。
他平静无波的眸子总算动了,只有里头也没有一丝连漪。“说。”他拿起电话,语气平板。
听见那一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良久,他薄唇开词,淡淡道:“知道了,照我之前的吩咐,把消息散布出去。”说完,他干脆利落掐断了电话。
死寂重新回到了幽暗的屋内,冷月洒落,天地无声,他继续坐定,视线投向窗外,仿佛亘古不变,再无声息。
车子停在海灵顿庄园外,瑶姬还没下车,就看到那扇高大华丽的雕花铁门前,管家带着衣着笔挺的仆佣和保镖,如同迎接女主人一般齐齐躬身:“夫人。”她心里正自轻松,也不多言,微笑着颔了颔首,吩咐瓦尔:“你先回去吧,今晚……”
瓦尔心领神会,不等她把话说完,便恭声道:“属下明白了,明天一早再来接您。”
手下如此知情识趣,倒闹得瑶姬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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