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完了谢以诺,她又多方调查,可还是一无所获。此时见施谦来了,她放下自头的种种思绪,忙迎上前去:“大哥。”

        施谦见她眼角发红,像是哭过一场,不由叹道:“别太伤心了,小瑶。”

        其实瑶姬哪里是伤心,不过做戏。

        只是施谦总以为她感怀自身,毕竟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忽然做了寡妇,有哪个不会郁郁寡欢的。

        是以经常打电话过来嘘寒问暖,只是因为他不好出门,兄妹俩方才见面不多。

        “之前你生日,我也没能给你庆祝,”施谦道,“往年你生日的时候总是我们兄妹俩在一起,今年却……”

        他或许是想到兄妹相别,又或许是忆起昔日亲密,面上不由露出怅惘之色,却没注意到瑶姬脸上就是一红。

        生日那天,她不就是在韩家大宅里,被那个混蛋折腾了一整夜?

        第二天迈着酸软的双腿回到布鲁尼庄园,瑶姬才发现手机上整整有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是施谦打来的。

        从凌晨十二点一直打到接近一点,那个时间,想来施谦是想祝她生日快乐,所以才掐着点打过来。

        谁知瑶姬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调成了静音,她确定自己没动过,十有八九是谢以诺那混蛋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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