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直到夜深时,瑶姬方才回到家中。

        她是在一辆马车上醒过来的,浑身酸痛无力,连手指尖都在无声叫嚣着疲惫。

        送她回来的车夫在距离孟府不远的地方停下来,那车夫一身青衣,穿着打扮俱都普通,可一看其站姿身形,便知必然是经过精心训练的军士:“孟中丞,前边不远就是贵府,小人这就告辞了。”

        瑶姬明白他之所以不靠近是为了避嫌,若是让人知道苏璟的车夫送人到孟太师府上,于她并非好事,也不知此举是那个男人叮嘱过的,还是这车夫自行为之。

        她心里五味杂陈,明明是去寻那人办正事,阴差阳错地竟和他发生了关系,她倒不是怪苏璟趁火打劫,毕竟一开始是她缠着他不放,而苏璟的出现也算是救了她。

        可他们分明已经是陌路了……难道又要真起纠葛?

        她心事重重地往府里走,这个时辰,表姨一家自然早已告辞离开。

        瑶姬无精打采地站在阶下听孟夫人把自己一顿好训,心里面乱糟糟的,答起话来也是嗯嗯唔唔的不知所云。

        孟夫人固然是生气,见她神色萎靡,一脸的心不在焉,也只能无奈地摆摆手示意她回房。

        见她走了,孟夫人方才唤了一个婆子过来:“你去大门上问问,姑娘是怎么回来的?”

        瑶姬还不知自己异样的举止引起了自家娘亲的注意,她手软脚软,一回房就瘫在床上不想起来。

        也不知苏那混蛋究竟做了多久,到现在她腿间还是火辣辣的,想到那些淫靡的画面,忍不住脸上便是一红,愈发神思不属,还是她房里的大丫爱白鹭进来道:“姑娘,水已备好,姑娘且先沐浴更衣罢。”说罢走过来替她解下外袍,口中疑道:“这件袍子……怎么不像是奴婢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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