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在外面拼命,女人们也更加辛劳,捕鱼这种繁重的活计原本属于男人们,如今也被女人们接过来,每天都有几十个女人坐着简易的木筏在河面上捕捞。

        剩下的则是想尽一切办法采摘野果,囤积过冬的食物。

        瑶姬因为身形娇小,一直都被分在采摘的队伍里,虽然身体疲惫至极,但她始终没有借此逃避劳作——她是木笙的女人,她不想让人觉得她娇滴滴的,更不想给木笙抹黑。

        只是她脸色煞白,额上都是冷汗,几个女人看见了,担心地问:“瑶,你没事吧。”

        瑶姬只觉太阳穴一鼓一鼓的疼,脑袋里都是嗡嗡的,她强撑着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吧,”向来和她关系很好的涂鱼拿过她手里的篮子,“别硬撑,去那里坐会儿。”

        瑶姬也是实在坚持不住了,她谢过涂鱼的好意,深一脚浅一脚地寻找可以坐下休息的地方。

        昨天刚下过雨,野果林里到处都湿漉漉的,直走到好几百米远的地方,她才看见了一块干爽的草地。

        坐下来的时候,紧绷着的神经似乎都放松了一些,她长长地吁了口气,半靠在树干上,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很快便到了黄昏,女人们收拾好一天的劳作成果,三五成群地招呼同伴回家,涂鱼左看右看,到处都没看见瑶姬。

        “瑶呢?”她抓住一个相熟的女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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