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和坚硬的地板接触着,覆在她上面的那个男人瞬间像是变了一副她认不出来的模样。
那并非他往日那般孩子气的无害,而是强硬地将她困住,教瑶姬头一次清楚地认识到,这是一个极具侵略力量的雄性。
“临崖,你要干……”剩余的话语被堵回口中,亲吻铺天盖地而来,和睡梦中的缠绵煽情不同,他的吻生涩而毫无章法,却充满着少年人那不顾一切的热烈。
不知不觉间,瑶姬反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两人越吻越深,拢好的衣襟重又被蹭开,临崖的唇落在雪乳上——那上头还留着他睡梦中折腾出来的齿印。
他不由颊上发烫,喉间越加干涩:“……我之前,亲过这里吗?”
“嗯……”身下的美人儿娇娇软软地回答,她满脸飞红,一双翦水秋瞳里满是柔媚的春色。
这副模样俨然也是临崖从未见过的,他一直知道这个人类女人生的美,但从未想过她能这样美,教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亲昵,想要拥吻,想要……彻底占有。
他俯下身,沿着齿印加深那淫靡的痕迹,两颗尖利的犬齿在娇嫩肌肤上轻轻刮过,带来的痛痒感酥入骨髓,教瑶姬的吟哦声愈发撩人。
她两条长腿情不自禁勾住男人的劲腰,湿透了的花户顺势贴上那坚硬结实的胯部,两瓣软腻唇肉不断磨蹭着,在腹肌上留下一串串透亮水痕:“啊,临崖,嗯哈……要,要……”
狐族善淫,耳濡目染之下,临崖虽然在男女情事上毫无经验,但美人儿这般表现,他还是明白其中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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