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瑶姬之前是气,现在就是又气又觉好笑,她放柔声音:“手拿开,我看看,咳……有没有伤到。”毕竟是她踢的,要是踢断了……她也心中有愧。
笨狐狸顿时更委屈了,气鼓鼓地瞪着瑶姬,犹豫再三,还是把手拿开了。
露出的肉棒并未有任何异常,依旧雄纠纠气昂昂地挺立在耻毛丛间,棒身上还沾着些许晶亮水渍和血痕——那是方才它进入花穴时留下的痕迹。
见状,瑶姬更觉脸上做烧,虽然刚才的事现在看来像一场闹剧,可她和临崖都不能否认,他们确实……发生了超过界限的关系。
“看,看好了没。”临崖结结巴巴地说,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被那女人盯着,浑身热得像在火里烤,他想自己的脸应该红了,耳根也一片灼热。
脸,脸红什么,本大爷才不知道什么叫害羞!
可惜这也就是他宽慰自己的话,被那女人看着,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就硬邦邦的那话儿竟然又涨大了一圈,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前精来,一副兴奋到不行的模样。
临崖:“……”完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咳,”瑶姬状若无事地移开视线,“看样子没伤。”
不仅没伤,显然还很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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