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伯禹正卧在榻上看书,听到外头的说话声,手中一顿,随即便是环佩叮咚的清脆声响,少女步入室来,莲步姗姗,娉婷动人。
她见谈伯禹面色尚好,示意阿崔把托着的一只匣子呈上来:“这是我惯用的金疮药,活血化瘀最是有效的,特来送与大哥,”约莫是怕谈伯禹不信,她又添了一句,“我前次去青州受了些小伤,抹上之后不过几天便好了。”
谈伯禹眼神微微一凝:“你受伤了?”
瑶姬笑得:“已经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她语气轻松,谈伯禹原还想说些什么,见状也便不再多言,示意阿果把匣子收起来:“多谢。”
如此兄妹俩便再无话可说,瑶姬坐了一会儿,见气氛尴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站起身道:“我就不打搅大哥休息了,院里也还有事。”
谈伯禹不过略点一点头:“恕不远送。”
这般淡然,瑶姬心里堵着一口气,愈发气闷,她不想让谈伯禹看轻自己,唇边反扬起一抹笑来,只是待要举步欲走,到底停了一停,轻声道:“……谢谢。”
谢的是什么,他们二人心知肚明,谈伯禹淡淡道:“你无需谢我,我从不做无谓之事,你是最明白的。”
瑶姬知道谈伯禹说的是实话,他从小便聪慧过人,遭逢大难后更是一夕之间成熟,端看他这张与世无争的面具戴了这么多年,连谈珩都被他瞒过去了,便知此人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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