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林徽音倒是舒服的一塌糊涂,而外面的梁衡臣(林天龙)却是憋闷的苦不堪言,看到“儿媳妇”那纵情的一幕,勾的梁衡臣(林天龙)是心痒难耐但又不好意思对着儿媳妇放纵,梁衡臣(林天龙)看了看自己下面,那精湿一片的狼藉,最后咬着牙,痛苦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艰难的迈着步子,真像做贼似的,悄悄的打开客厅的房门,灰溜溜的走进东屋自己的房内。

        林徽音酣畅淋漓的发泄一番之后,浑身无力的摊在床上,闭目享受着那份高潮带来的余韵,待自己回过力气之后,起身取来纸巾擦拭狼狈不堪的下体,一边擦拭一边倾听外边,她也不知道公爹到底洗完澡没有,迅速的清理完毕,她寻来了被子,检查一番儿子的状况,然后悄然的把灯熄灭掉,伸了个懒腰之后,也不再过多整理,盖好被子之后轻松舒适的就进入了梦乡。

        儿媳妇倒是轻松舒适的进入了梦乡,可那边的梁衡臣(林天龙)在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幕之后,久久不能入睡,他艰难的安抚着自己的兄弟,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儿媳妇曼妙的身子,那高耸入云的乳房晃的人眼睛疼,双腿大开间,饱满而隆起的耻丘间嵌着一条肉质肥美的蚌肉,让人恨不能一饱口福。

        翻来覆去间,一闭上双眼就是这个样子,梁衡臣(林天龙)取出香烟,点了一根,狠狠的吸了两口,长长的吐了出来,紧张的心情、急速跳动的心脏,下体坚硬而暴虐的耸立着,他又不好意思去发泄,趴在大炕上的他,艰难的压制着自己的下体,最后在连续抽了三根烟的情况下,他把夏凉被用双腿一夹,咬了咬牙,闭着眼睛忍了下去。

        一场持久的大雨不知道下到几点停的,而昨日里,梁衡臣(林天龙)忍耐了一个多小时里才渐渐睡去,这在以往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更让天龙吃惊的是,他竟然做了一场“春梦”,那春梦是穿越之前发生过的,他在梦里居然做起了夫妻之事,那梦中的人影模糊不清,到底是二十一年前的林徽音,还是二十一年后的妈妈,天龙极力想看清那个人到底是谁,就在那一瞬间,他喷射了出来,然后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梁衡臣(林天龙)心理暗暗苦笑,自己看了不该看的,然后自己忍耐了一个多小时才睡去,而后又发生了遗精这个可笑的事情,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哎,这种事情,怎么说呢,看开了吧,梁衡臣(林天龙)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清理下体的黏糊之物。

        六点多起床之后,梁衡臣(林天龙)提着内裤来到后院,急忙用清水洗掉昨日的污垢。

        然后急祟的去厨房把昨天的鱼汤热了热,又放了两个馒头到锅中,做好一切之后回到客厅,他打开后门,看了看后院自己种的蔬菜。

        黄瓜架子和西红柿架子都被吹的东倒西歪了,大雨过后的后院,泥泞不堪,他又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烂泥,转到了菜园里,那边的香菜孵窝似的乱七八糟的,这头的莴笋也刮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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