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平日里庄重的芊语发起娇嗔来更是电人,他实是筋酥骨软、无力与抗。

        她嘴上虽这么说,可话中喜气他又如何听不出来,他等这一刻已等得太久,不愿也无法再等,拦腰将她抱起,“出嫁从夫,大小家事都得我说了算,比如我要在这里爱你,现在就要。”

        “什么?在…在这里?你疯啦!不行,快把我放下,放下!”

        她惊得花容失色,双脚乱踢,身体像拧麻花一样在他怀中扭动。

        人急了劲儿可真不小,要是以前的他可能还有些吃力,可这一个月来每天坚持的变速晨跑,早让他的体力更上一层楼,现在又正是欲火焚身、精虫上脑之时,她这种程度的挣扎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哼哼,不管过程再细腻再温柔,男人天生的征服欲望终究无法改变,特别是对这种高贵端庄的美女,狂暴的侵袭掳掠得到的快感远比细水长流的软磨硬泡要多得多。

        他抱着芊语将她放在工作的大台桌上。

        一伸手把桌上的杂物全部撸到地下去,稀里哗啦一阵响动。

        “不准动,乖乖待这儿,一大早就穿着丝袜诱惑我。”

        他放开芊语,退后一步,几下扯掉领带扒掉衬衫,露出肌肉坟贲的上半身来。

        不知是不是被他野性的动作激起了情欲,芊语不再抵抗,静静的坐在桌子边,双手向后撑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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