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天然混成,却又勾魅动人。
林天龙像找到白松露的猪儿,眼放贪光,嘴儿半张,喉间小舌头一颤一颤,抻着脖子越靠越近,简直要钻到林徽音裙子里去了。
那味儿似乎是从凹陷的臀缝里逸出,越靠近林徽音的羞处,越发浓郁,白雾罩谷似地弥散在女性的神秘之地周围。
他这时神魂颠倒,早忘了为妈妈按摩治病的事,只想着要死了要死了,妈妈那里果然是香的,得寸进尺地问自己,色香形都好,那味儿呢?
我要尝一尝!
这一念头倏地小鱼儿般钻进脑海,他头皮霍得满是刺痒,强烈的神经信号顺着一连串的多极神经元由脑到脊髓,再至全身。
林天龙腿间雀儿有如雄性袜带蛇闻到雌性的甜美气息,无可抗拒的挣搏起来,瞬间变得又硬又粗!
“哈哈…”林天龙深一口浅一口地喘气,心脏是超功率运转的水泵,血液的流通促急而热烈,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
“近了,更近了!”
林天龙对林徽音全然失了孺慕之情,在林徽音可以醉死人的风情里,蜕变为男女之间的情爱。
母亲的腿根处所藏着的宝贝,不是当年艰辛律动着,推挤着把他的头和全身产到这世间的生命通道,而是迷人的,神秘的,散发着性味,饱胀着蜜水,势必能带给他无尽的快感和高潮的女人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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