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刚才那种姿势她的两颊被酡红涂醉,腿间至今还微有湿凉,好像是自己的作为女人的生理反应。
林徽音羞赧地勾了雪白脖颈,她也不是无动于衷呢!
把自己藏在心的角落那一丝不堪的想法从脑中抹去,林徽音又想到何况自己前天还和儿子接吻,不,那应该是湿吻,甚至是舌吻儿子是不是误会自己挑逗他呢?
想到这她心里不知怎的有了一股愧疚的心情,原谅了儿子的行为。
林徽音踩着碎石,一转头看见儿子垂着头在后头小心翼翼地跟着,一脸彷徨,可怜兮兮,她的心变软了,想起自己生病时儿子备至的关心和他为了开解自己故意扮傻逗乐,轻叹口气:算了算了,多大的事。
再仔细一瞧,那块假胡子居然还顽固地贴在儿子唇上,不伦不类,滑稽可笑。
“龙儿”,林徽音脆生生叫了一声:“你过来…”林天龙身体一震,停了一会才手足无措的走过来,眼始终看着地上,仿佛那里有块金子。
“哎呀!”林徽音知道他抹不开面子,脚下一软,假装要跌倒,林天龙风一般刮过来,眼疾手快地扶住林徽音的手臂:“妈你没事吧…”
“妈妈没事臭小子!”
林徽音扭了一下林天龙腰间的肉,她的面色早已缓和,偏偏压低声音装作凶狠:“知道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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